第(1/3)页 自从景澈以慢性毒药的事情劝住付昕后,付昕逐渐心情晴朗了许多。 当然,她的剑法也没落下,但不是为了复仇,更多的只是源于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罢了。 “哎,付昕,昕儿,阿昕——” “景澈大流氓,你还叫上瘾了是吧?” 付昕那天和景澈溜出皇宫以后,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被他强吻了,不由得恼羞成怒:“臭不要脸!” 景澈佯装无辜:“哪里不要脸了?” 付昕咬牙切齿:“就是那天你那个什么啊!” “哪个什么?”景澈好整以暇看着她。 付昕哑口无言:“就树上啊,你耍那什么流氓啊!” 景澈沉吟片刻,偏头一问:“你别说得跟我在树上和你打野战了似的,我很冤枉的。” 付昕:“......” 她气不过来,举剑就朝景澈挥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