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迟到,你把我绑在木桩上投弹。” “好,一言为定。” 她咧嘴一笑,转身迈步出去,靴子踩在地上咚咚响,像擂鼓。 屋里只剩陈默和一盏灯。桌上的四份文件还在,铅笔横在中间,影子拉得老长。他没动,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上轻了。不是轻松,是那种背着重担走了十里路,终于有人伸手托了一下肩膀的感觉。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左眉骨那道月牙疤有点发烫。穿越那天,瓦片划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责任,只想着怎么活下去。现在他知道,活着不是为了躲子弹,是为了让这些人也能好好活着。 他走到桌前,把铅笔竖着插回笔筒,动作很轻,像放下一把刚用完的枪。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他没回头,知道是谁。 “你还没走?” “等你说完最后一句。” “我说完了。” “那我走了。” “走吧。” “明天见。” “见。” 脚步声远去。 陈默站在灯下,影子斜斜地打在墙上,和刚才五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