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清河此时靠在炕上, 虽然前些天就知道晚秋在弄这个东西了,可当这东西真出现在他面前时,说不激动是假的。 这意味着,他将拥有更多一点的自主和尊严,不必再在寒冷的清晨或深夜,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需求而不得不依赖兄长的背负。 看着晚秋怀里那个明显是精心烧制,还铺了草木灰的泥盆,以及那个改造过的竹凳, 林清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巨大的激动和感激冲击着他,但他的性格和长久以来的卧病,让他无法将这种情绪酣畅淋漓的表达出来。 林清河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晚秋清澈坦荡的眼睛,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微哑。 晚秋却像是能看透他平静表面下的波澜,她一边利落的将陶盆塞进竹凳下方的空档,调整到最稳固的位置, 一边自顾自的说着,语气自然, “放在炕边这个角落行吗?你晚上起来也方便,我试过了,很稳当,不会晃。” 晚秋摆放好,还自己用手按了按,确认无误,然后抬起头,对着林清河露出一个安抚了然的笑容,声音轻轻的, “清河哥,你放心,我晚上睡在那边房间,看不见的,你用完了,早上我再来收拾就好。” 晚秋如此坦然,如此周到,将林清河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尴尬和担忧都轻轻化解了。 林清河只觉得喉头更哽,他飞快的抬眸看了晚秋一眼,那目光复杂,充满了感激动容,还有一丝被全然理解和照顾后的柔软。 他再次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