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氏笑道,“晚秋这丫头,怕是昨天累狠了。” 周桂香也笑,“让她睡吧,难得多睡一会儿。” 唯独林茂源,作为大夫,心思比别人更细些。 他看了看外面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枝,又看了看晚秋紧闭的房门,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昨晚风可不小,他们回来时身上都带着湿气和夜露....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对周桂香道, “他娘,你去看看晚秋,叫她起来吃点东西,昨夜风大露重,可别是染了风寒。” 周桂香原本不以为意,被丈夫这么一说,心里也“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不能吧....我这就去看看。” 周桂香推开林清河房间的门,走到隔间门口,轻唤了两声, “晚秋?晚秋?该起来了。”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周桂香走近一看,心里顿时一沉! 只见晚秋小脸通红,眉头紧蹙,呼吸粗重,嘴唇都有些干裂。 她伸手一探额头,滚烫! “哎呀!” 周桂香惊呼一声,连忙朝外喊道, “他爹!快来看看!晚秋发烧了!烧得厉害!” 林茂源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进来,张氏和林清山也闻声围到门口,脸上写满了担忧。 林清河在炕上更是急得撑起了身子,目光紧紧的锁在晚秋通红的小脸上。 林茂源仔细为晚秋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脸色凝重, “是风寒入体,来势不轻,怕是昨天劳累,又吹了夜风,加上心里一直绷着劲,这一松下来,病气就发作了。” 昨天还欢天喜地,活力满满的小福星,此刻却病恹恹的躺在炕上,烧得人事不省。 巨大的反差让林家刚刚被野鸭蛋点燃的喜悦,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周桂香心疼得直掉眼泪,连声催促林茂源赶紧开方子抓药。 晚秋在昏沉中感觉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有温热的苦药汁被小心的喂进口中,有温软的米粥滑过干痛的喉咙, 还有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手不时抚上她的额头。 耳畔似乎总有人轻声叹息,夹杂着,“老天保佑...快些退烧...”的低语。 晚秋很想睁眼看看,很想说自己没事,但眼皮沉重得像压了石块,身体也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