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河,我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我是个人,是个被在乎,被心疼的人。 这怎么能叫可怜呢?” “至于你,” 晚秋的目光落在他盖着薄毯的腿上,没有避讳,只有坦然的关切, “你是生病了,身子不方便,可你有疼你的爹娘兄嫂,有聪明的头脑,能看书,能认药,心里有自己的傲气和坚持。 你现在只是暂时被困住了,但你不是废人。 我们会一起想办法,让你过得舒服些,让你能做你想做的事。 这怎么能叫可怜呢?” 晚秋的话像一阵温煦的风,吹散了林清河心中积聚多时的阴霾和自怜。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道理,从未有人这样定义过可怜。 不是着眼于苦难的过去和残缺的现在,而是看向得到的温暖和存在的价值。 是啊,他有晚秋了。 这个看似柔弱,内心却坚韧如蒲草的女孩,用她最质朴的方式,告诉他什么是尊严,什么是希望。 林清河紧紧回握晚秋的手,将她略显粗糙却温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心疼和悲伤, 是一种释然,一种被理解,被拯救的悸动。 “晚秋....” 林清河哽咽着,唤她的名字,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泪意的低喃, “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