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竹匾约莫有家里最大的陶盆口那么大,圆形,浅底,边缘略高,收得圆润整齐。 整个竹匾用的都是细细刮过,匀称光滑的竹篾,经纬交织,结构紧密,篾与篾之间的空隙细小均匀,既保证了透气,又绝不会漏下细小的谷物或干货。 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竹子特有的温润光泽,边缘收口的地方还用更细的篾丝加固了一圈,显得格外结实耐用。 这手艺,一看就不是生手能做出来的,比村里一般人家用的那种粗疏竹匾不知精巧了多少。 “晚秋。” 林清舟唤了一声。 晚秋抬起头,见是他,脸上露出笑容, “三哥回来了。” 林清舟把饴糖递过去, “给,镇上买的,你尝尝甜不甜。” 晚秋愣了一下,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琥珀色的,一小块一小块的饴糖,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无措, “这...给我买的?三哥,这太破费了...” “一点零嘴,不值什么。” 林清舟摆摆手,目光又落回那竹匾上, “这是你下午编的?手真巧,编得真好,比镇上杂货铺里卖的都不差。” 晚秋听他夸赞,心里高兴,小心的拈了一小块饴糖放进嘴里,丝丝甜意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还不忘转身给林清河也喂了一块,清河正假装看着书,面对这自然的行为,又是脸红到了耳朵根。 林清舟看破不说破,只是微微笑着。 晚秋抿了抿嘴,压下那点雀跃,想起正事,指着竹匾认真问道, “三哥,我正有事情想找你帮忙呢,你说,像这样的竹匾,能不能卖出去?又能值几个钱?” 林清舟闻言,蹲下身,仔细摸了摸竹匾的边缘和底部,又掂了掂分量,沉吟道, “这东西,农家家家户户都用得着,晒粮食,晒干菜,晒草药,甚至当个簸箕使都行。 你这编的又细又结实,肯定能卖出去。” 他顿了顿,盘算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