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教过我,要心存善念,尽力而为。 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对的事。 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脚破了点皮,养两天就好了。 要紧的是海田叔,那才是大问题呢!” 晚秋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 “清河,别难过,你掉眼泪,比我的脚疼,更让我难受。” 这话像是有魔力,林清河的泪水渐渐止住了,只是眼眶依旧通红,鼻尖也红红的。 他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狼狈哭泣的样子,却没有一丝嫌弃或怜悯,只有全然的关切和温柔。 这时候周桂香在门外敲了敲门, “晚秋,清河,我进来了。” 晚秋连忙给清河又擦了擦眼泪,应了一声, 周桂香带了草药泥进来,给晚秋清洗好伤口,敷上,再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声开口, “好了,让晚秋好好歇着,我去给她煮碗姜糖水,驱驱寒,也定定神。” 周桂香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晚秋的脚被包扎得像个粽子,暂时动不了,就安静地靠在林清河身边。 林清河依旧握着她的手,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睛还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淋湿的小鹿, 晚秋将清河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慰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