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海田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两天两夜。 那两天里,林家堂屋几乎成了临时的医馆,药香混合着血腥气,日夜不散。 林茂源衣不解带,时刻关注着伤者的变化,更换敷料,调整汤药。 周桂香和暂时留在家里的张氏也忙碌不停,烧水,煎药,准备病号饭食。 王氏更是寸步不离,眼睛哭得红肿如桃,除了守着丈夫,就是抢着帮林家干活。 她几乎是见到什么活计就做什么,扫地,劈柴,喂鸡,甚至帮着周桂香揉面做饭,一刻也不肯闲下来。 李石头也怯生生的跟在母亲身后,帮着递递东西,割鸭食草,捡柴,小小的脸上满是恐惧过后的茫然和对父亲的担忧。 晚秋的脚敷了药,肿消了些,但走动还是不便,多半时间坐在炕上,靠着林清河,继续编她的竹篾, 或是看着林清河翻看医书,偶尔低声讨论两句。 王氏每次进出,看到晚秋,眼神都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总是想说什么,却又讷讷地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化作更卖力的劳作。 直到第三天清晨,一直昏睡不醒,高烧不退的李海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颤抖着,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 “海田!海田你醒了?!” 一直趴在床边打盹的王氏猛地惊醒,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 李海田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了妻子哭花的脸。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王氏连忙用棉布沾了温水,一点点润湿他干裂的嘴唇。 林茂源闻讯赶来,仔细检查了脉象和伤口,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快的笑容, “烧退了,脉象也稳了些。命算是捡回来了!接下来就是好生将养,这腿伤重,没个两三月下不了地,还得小心伺候,防止再感染。” 王氏喜极而泣,拉着懵懂的李石头,“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林茂源面前,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林大夫!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是我们一家子的再造恩人!谢谢!谢谢您!” “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林茂源连忙伸手去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