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清舟的目光在赵金玲仓惶退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脸色却微微沉了下来。 看看大哥,再看看自己,就知道这一出是冲着谁来的了。 赵家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还没彻底脱险,爹那边诊费药费半个字都没提,他们就急吼吼地把闺女推出来表现了? 这算盘打得,是不是也太早,太明显了些? 林清舟心里门儿清。 他不是不懂赵家的难处,穷人家遇上这样的大病,倾家荡产也是常事。 可林家是什么人家? 爹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因为诊费药费为难过真正困难的人家? 李猎户家当初砸锅卖铁凑了二两银子,爹收是收了,但后续换药调理,几乎没再要钱。 爹娘常说,医者仁心,钱财要看情况,救命要紧。 赵家倒好,孩子刚有转机,不想着怎么好好照顾,怎么感激林家,倒先琢磨起用女儿抵债,顺便攀亲的事了? 这算哪门子的感恩? 这分明是看准了林家仁义,想趁机赖掉这笔救命钱,还想塞个包袱进来! 林清舟心里冷笑。 他林清舟是休了妻,可他不傻,更不是任人拿捏算计的。 王巧珍那事之后,他对婚姻之事本就多了几分清醒和警惕。 他要娶,也得娶个心甘情愿,品性端良,能和家里一条心的,而不是这种被家里当货物一样推出来抵债,满心不情愿又怯懦的姑娘。 那样的人进了门,心里存着怨气和不甘,能安生过日子吗? 岂不是给家里添堵,搅乱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和睦清静? 想到这里,林清舟对赵金玲那点因同情而起的怜悯也淡了许多,更多的是对赵家这种算计的反感。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个方向,只是心里打定主意,这事绝无可能。 待会儿爹来了,他得找机会提醒爹娘,赵家这心思,得趁早绝了。 后半夜,赵小满的情况稳定了许多,呼吸平稳,额头温度也降到了只是微热的程度,不再出汗,沉沉睡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