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千万小心!穿厚实些,带上绳子,别往深里走!” 兄弟俩应下,各自换上最厚的旧棉袄,用布条紧紧扎住袖口裤脚,穿上防滑的草鞋,又带上柴刀,绳索和两个空背篓。 林清山还特意拿了根长木棍探路。 推开门,寒气扑面而来,积雪几乎没到小腿肚。 兄弟俩一前一后,踩着前面人留下的零星脚印,艰难的朝河边走去。 世界一片银白,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踩雪的“咯吱”声和落雪的簌簌声。 到了河边,景象果然不同昨日。 河面已覆上一层不透明的乳白色冰壳,边缘与岸边的冰雪连成一片,只有河心隐约还有深色的水流痕迹,但流速极缓。 林清山找到系绳的老芦苇,那绳子早已冻得硬邦邦,和冰面冻在一起。 “得把冰凿开。” 林清山说着,用柴刀小心的砍砸绳子周围的冰层,冰屑四溅。 林清舟在一旁帮忙,用手扒开碎冰。 费了好大劲,才将系绳从冰里解放出来。 绳子入手冰冷湿滑,像握着一根冰凌。 两人合力,慢慢将鱼篓从冰面下的河水中提起。 篓子出水时带起一片冰水和碎冰,篓体上也结了一层薄冰。 倒出来一看,收获竟比前日还好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