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哎呀!这么大一只!” 周桂香围着兔子看了又看,脸上笑开了花, 晚秋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只兔子,又看向冻得脸色发青却咧嘴直笑的林清舟,抿嘴笑了起来。 林清河也舒展了眉头,温声道, “辛苦大哥,三哥了。” “我来处理!” 林清舟缓过劲儿来,主动请缨, “这兔子皮毛还挺完整,小心点剥下来,硝制好了,给娘做个暖手筒或者抹额,冬天戴着暖和。” 周桂香一听,心里暖洋洋的,却连忙摆手, “给我做啥?我老婆子一个,用不着这么精细,这皮子硝好了存着, 等你大嫂生了,给孩子做个小帽子,小坎肩,又软和又保暖,那才金贵呢!” 她看向张氏,张氏脸一红,低头抚着小腹,眼里带着感激和期盼。 “娘,你也操劳一辈子了,也该享享福。” 林清山接着说, “我看就给娘做,春燕这边还早,以后还能再抓到兔子的, 再说了,咱还养着兔子呢,等春燕生了,也该攒下几张皮子了。” “就是,娘,您就别推了。” 林清舟也附和。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屋里充满了温情。 晚秋和林清河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柔和与暖意。 说干就干,林清舟在晚秋的帮忙下,就着屋里的热水和光线,开始小心的处理兔子。 他手法虽不算顶娴熟,但胜在仔细耐心,慢慢地剥下了一张完整的兔皮,用草木灰简单处理了一下,挂在通风处阴干。 兔肉则被分割开来,大部分用盐稍微腌渍,准备和之前的熏鱼,熏田鼠挂在一起,慢慢风干,烟熏储存。 “这些内脏也别扔,” 林清舟指着清理出来的兔心,肝,肠等物, “收拾了,和今天剩下的鱼内脏一起,下次去挖陷阱还能当诱饵。” “对,对,这不能浪费了!” 林清山连连点头。 看着灶房梁下渐渐挂起来的熏鱼,熏肉,还有今天新添的这只肥兔,周桂香感慨道, “往年啊,家里也就是偶尔清舟发月例吃上半刀肉,再就是腊月里咬牙割上一刀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