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清舟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紧张地看着,不时提醒大哥小心。 周桂香和晚秋也站在檐下,心提到了嗓子眼。 与此同时,村里其他人家,但凡家里有劳力的,也都在做着同样危险但必要的工作。 扫雪的“沙沙”声和小心翼翼的吆喝声,在寂静的雪村里零星响起,带着一种与天争命的紧张。 然而比屋顶更迫在眉睫的危机,正在许多家庭内部无声地蔓延,爆发。 三日大雪,取暖和烧水做饭消耗了难以想象的柴火。 像王木匠家这样原本还算勉强维持的家庭,后院那点柴火垛早已见了底。 王木匠昨日就冒险去自家屋后的小树林想扒拉点枯枝,可积雪太厚,费了半天劲,只弄回几根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的细枝。 今早起来,灶膛冰凉,屋里冷得像冰窖。 妻子看着角落里最后几块准备修补家具的木料,咬了咬牙, “他爹,把那几块板子劈了吧,先烧了,让孩子暖和暖和。” 王木匠看着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又看看那几块好木料, 最终痛苦的闭了闭眼,抡起了斧头。 砍伐声里,是一个家庭生计的无奈断送。 而像村南头的刘老栓家,本就穷困,柴火储备更少。 昨日为了谁去邻家借柴火,老两口和儿子,儿媳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今早,儿子赌气空手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淤青。 原来他真去了邻居家,却因言语冲突动了手,柴火没要到,还结了仇。 一家人围坐在没有火气的冰冷屋子里,相对无言,只有绝望在滋长。 更有甚者,深夜时分,村中已有黑影悄悄摸向别人家的柴火垛或堆在墙根的木头.... - 村里的水井被厚厚的积雪和坚实的冰层封得严严实实,井口结的冰溜子老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