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匹细棉布啊!这得多少钱?这是不过了啊? 只是心里想归想,晚秋终究不敢去置喙婆婆的决定,只是想着,等回去了编竹编再努力些... 周桂香又眼神复杂的转向了身边两个高大沉默的儿子, 清山和清舟两人身上的棉袄也是旧的,袖口肘部磨得发亮。 她又想起躺在家里炕上,下身动弹不得的清河.... 他整日躺着,磨损倒是不多,可年下了,难道连件新衬衣都不配穿吗? 心一横,周桂香指着那厚实的靛蓝粗布和深灰粗布, “这种粗布,靛蓝的要两匹,深灰的要一匹。” 顿了顿,想起还有自己那老伴,过年怎么也得有件替换的体面衣裳,又道, “再加一匹靛蓝的,总共三匹靛蓝粗布,一匹深灰粗布。” 这下,连一直沉稳的林清山都忍不住惊讶的看向母亲。 林清舟更是张大了嘴,晚秋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但三个孩子,愣是没有一个开口质问阻止的。 那布庄掌柜见状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这简直是年前的一桩大生意! “大娘!我在这街上这么多年,少见您这样疼孩子,顾全家人的! 细棉三匹,水红120文,柳绿115文,鹅黄110文, 靛蓝三匹一匹55文就是165文,深灰一匹50文。” 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算盘打的啪啪响,最终报出一个总数, “总共是....560文!” 周桂香听到总数,心里也抽了一下,但面上不显,开始熟练的杀价, “掌柜的,我这一下子买这么多,您可不能按零卖的价给我, 细棉布三匹,算我330文,粗布四匹,算两百文,总共530文, 再饶我几块能用的布头,回去给孩子补个衣裳也是好的。” 掌柜的故作为难, “哎哟大娘,这价杀得太狠了,细棉布进价就高,粗布也是实打实的棉纱....” “您看看这街上,年根底下,舍得像我这样一次扯这么多布的,能有几家?” 周桂香不急不缓, “省得您零卖费工夫,一下子清掉这么多,年也好过不是? 530文,您要觉得行,我这就付钱,不行,我就再去别家转转,总有好说话的。” 掌柜的心里飞快盘算,虽比预期少赚些, 但一次性出货多,确实省心,而且哪有生意上门还往外推的道理? 掌柜便做出咬牙的模样, “成成成!看在大娘您这么疼孩子,又这么爽快的份上,就当交个朋友了! 530文!再给您挑几块大些的布头!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周桂香这才露出一点笑意,仔细数出530文,沉甸甸的一大串钱递过去。 又特意要了一块半旧但还算干净的深蓝粗布, “这个搭我盖上背篓吧,东西多,招眼呢。” “行行行,您说的是。” 布料捆扎得结实实实,份量十足。 细棉布柔软,粗布厚硬。 周桂香指挥着, “清山,你力气大,这布放你背篓里,用这块旧布盖严实了,清舟,你拿好零碎和之前买的。” “娘,那我呢?” 晚秋也背着背篓问着,刚刚她还能拿着一包赤豆,现在赤豆都到三哥的背篓里了。 周桂香看着晚秋,脸上漾开了一丝难得的轻松涟漪,轻轻揉了揉晚秋梳得整齐的鬓发, “傻孩子,急什么?走,有你背的,娘带你去买零嘴。” “零嘴?” 晚秋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 她忙道, “娘,不用了,我不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