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茂源蹲下身,仔细拨开几丛麦苗,查看根部土壤的湿度和苗情。 “这场雪下得也不算太坏,算是透了地墒,冻一冻,来年的虫害也能少些。”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眉头微蹙, “就是苗有点弱,开春得赶紧追点肥。” 林清山也学着父亲的样子看了看,他更擅长力气活,但对庄稼活也从不马虎。 “爹,咱家存的粪肥还够吗?” “紧巴点用,应该差不多,开春再看看能不能再攒点。” 林茂源站起身,望向自家那一片不算广阔的田地,目光深远, “人勤地不懒,今年冬天家里事多,地里也没落下, 等开了春,清河那边要是能再好些....”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转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走,回去吧。” 父子俩踏着田埂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村落,炊烟渐次升起,正是晚饭时分。 天色完全暗透,林家小院的油灯次第亮起,在各处窗纸上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 晚饭简单,因着白日吃了顿扎实的,晚上又无甚重活,便是熬得稠稠的米粥,配上自家腌的咸菜疙瘩,清爽落胃。 新割的猪肉好好的挂在灶房梁上通风处,那肥厚的膘头在昏暗中泛着润泽的光,是年节实实在在的底气, 但谁也不会提议现在就吃,那是要留到祭祖,待客,真正阖家团圆时才上桌的珍馐。 饭后洗漱罢,各自回房。 东厢房里,张氏就着炕桌上一盏小油灯,还在飞针走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