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日子像村边那条冻了冰的小河,表面平静,底下却自有其流动的轨迹。 转眼又过了三日。 腊月的清晨,天色黑沉如墨,寒气刺骨。 晚秋依旧是最早起身的那个。 她刚穿戴好,正准备去灶房引火,就听到院门外传来几下轻微的,带着迟疑的敲击声, “叩,叩叩”。 声音很轻,在这万籁俱寂的黎明时分,却格外清晰。 晚秋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许是风吹动了什么?她屏息细听。 “叩,叩叩。” 敲门声又响起了,比刚才略重了些,却依然透着小心。 这么早,会是谁呢? 晚秋心里有些打鼓,这年月,虽说村里大多淳朴,但天没亮就敲门,总透着股不寻常。 她下意识的回头望向南房,清河还睡着。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公婆或大哥时,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清山显然也听到了动静,他睡眠浅,常年早起已成习惯。 他朝晚秋摆摆手,示意她别动,自己则裹紧了外袄,大步走到院门后,沉声问了句, “谁?” 门外静了一瞬,然后是一个有些急促的女声,压得低低的, “送...送柴的。” 送柴? 林清山更是疑惑,家里从不缺柴,更没定过谁家的柴火。 他拔开门闩,拉开一条缝,借着熹微的晨光朝外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