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收回手,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好奇的看着自己手腕内侧,又看看林清河那双修长却因久病而略显苍白的手。 今日爹夸她“望”的功夫有几分像行医的“望”字诀,此刻看着清河把脉时那专注沉稳的模样, 一个念头忽然从她心底冒了出来,带着些许雀跃和试探。 “清河,” 晚秋声音轻轻的,带着期盼, “你能教我把脉吗?” 这话问出来,晚秋自己心里也微微有些忐忑。 她知道,医术,尤其是家传赖以生存的医术,在这个时代往往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等闲不会轻易外传。 她虽是林家妇,可毕竟... 然而林清河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便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犹豫,防备考量,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欣然。 “你想学?” 他问,声音温润。 “嗯!” 晚秋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觉得很有意思,而且,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家里谁有个头疼脑热, 我若能懂一点点,也能早些知道轻重,不至于慌神。” “好,我教你。” 林清河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若是从前,孤寂病痛加身,前途晦暗,他或许还会固守着林家那点不外传的医术,当作最后的壁垒。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是晚秋,是将他从绝望泥沼中拉出来,给他黑暗世界带来光和希望的人。 他所有的一切,只要她想要,只要他能给,便没有丝毫保留的必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