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周桂香拍了下大腿, “哎,还有!快过年了,家家户户要贴福字,挂灯笼, 咱们能不能用细竹篾编个小灯笼的骨架?外面糊上红纸,肯定比街上卖的纸灯笼结实!” “娘,灯笼骨架...那得编得很匀称,不然点起来歪歪扭扭的。” 晚秋思考着技术难点,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林清舟看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晚秋从最初的茫然到眼神越来越专注, 甚至开始用指头在膝盖上虚虚的比划编法,心里也热了起来。 他总结道, “看来路子不少,精巧的,一是往雅致里走,读书人,讲究人家用的东西, 二是往喜庆吉利里走,年节用的,寓意好的, 三是往新奇好看里走,样子别致,让人瞧着喜欢。” 他看向晚秋,语气郑重, “晚秋,你的手艺是根基,这些想法能不能成,都得靠你的手指头说话, 咱们不急,一样样试,成了,是咱们家的新进项,不成,就当练手了,材料都是现成的,亏不了什么。” 晚秋用力点了点头,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在涌动。 -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中便多了几分不同以往的,带着热切的摸索。 林清山每日上山,除了砍柴,总会特意寻摸些年份足,竹节匀称的好竹子,或是颜色深、韧性佳的藤条,捆得结结实实的背回来。 林清舟便成了家里最忙碌的劈篾匠,他不再只劈单一的粗细,而是根据晚秋的要求,或是尝试新想法时的需要, 将竹子破成不同宽窄,厚薄的篾片,有些还要细细刮去毛刺,打磨光滑。 晚秋则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创新里。 她的手边不再只是未成形的竹篾,还有用木炭在粗纸上画的简单图样,以及一些编了一半,尝试新花样或新结构的半成品。 有时成功,有时失败,但她眼神里的光却始终亮着。 那些精巧的想法,正通过她灵巧的指尖,一点一点从虚无变成可能。 日子就在这充满希望的忙碌中滑过,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 年味儿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家家户户扫净了房梁屋角的陈灰,窗棂擦得透亮。 孩子们穿着难得的新袄子,在巷道里追逐笑闹,偶尔响起的零星炮仗声,更添喜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