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村口的喧嚣渐渐被甩在身后,李美丫扭着腰肢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村尾,略显孤零的土坯小院。 院门虚掩着,她素来不爱闩门,一来显得孤僻,二来....也方便某些有心人进出。 一进院,李美丫脸上那点楚楚可怜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与厌烦交织的戾气。 她将手中的包袱重重扔在堂屋唯一的破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袋子糙米,约莫三四斤,还有一小块腊肉,不过巴掌大,瘦多肥少。 “呸!就这点东西!” 李美丫啐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和烦躁。 今年年景不好,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往日里那些围着她转,多少能抠出点油水的男人, 最近也手头拮据,送来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次。 就像今天这包袱,若搁在往年,赵大牛那憨货少说也得送五斤细粮,外加一块像样的腊肉或几尺布头, 哪像现在,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破烂货! 李美丫坐到冰冷的炕沿上,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