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呸!你的银子?你防我跟防贼一样!好啊,现在你病了,要死了,我看你还怎么防!” 钱氏恶毒地诅咒着,心里的算盘却打得飞快。 这一夜,在刻毒的咒骂和绝望的喘息中度过。 钱氏几乎没合眼,沈大富的恨意和那些银子的光芒在她脑子里打架。 到了今日晌午,沈大富因为高热和病痛,脾气更加暴躁,神智也有些昏沉, 嘴里不停地咒骂钱氏是“破鞋”、“娼妇”,骂宝根是“野种”,嚷嚷着等好了要把她们母子都卖到最下贱的地方去。 钱氏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最后一丝对“丈夫”的复杂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下决绝和贪婪。 这个男人没救了,也绝不会放过她。 那笔银子,是她和孩子唯一的活路。 她先是假装喂水,趁沈大富昏沉,悄悄摸到炕头,找到了那个暗匣。 打开,白花花的碎银和铜板刺得她眼睛发亮。 钱氏毫不犹豫地将所有银钱掏空,用破布包好贴身藏起。 环顾这个冰冷破败的家,钱氏不再犹豫。 她给宝根喂了点水,自己也胡乱塞了几口吃的。 然后,钱氏抱着孩子,先在院子里露了个面,故意让邻居看见。 等到午后路上人少时,她抱着宝根,朝着村口方向走了一段,制造假象, 随即迅速拐进偏僻地方,朝着村后通往后山的小路潜去。 钱氏选择进山。 山里地形复杂,容易躲藏,但这并非钱氏最终的目的地。 钱氏很清楚,这个世道,一个没有娘家依靠,没有正经身份文书的寡妇,还带着个说不清来历的幼童,想在外面立足,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些银子,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盯上,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她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女人的下场,比留在沈家还不如。 钱氏的算盘打得更精明一些。 沈大富那病,眼看是凶多吉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