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帮急不帮穷,何况是这种长年累月的麻烦,村长不是糊涂人,会安排好的。” 晚秋接过话头,语气笃定, “三哥说得对,村长既要代管沈家的田产银钱,就不会让帮忙的人白出力, 前两日,沈家还没个定论的时候,村长不也跟爹说了,诊金和药钱先记着,等沈家事了再一并结算么? 给王大叔家,李大伯他们帮忙的,听说也记了天数的,说是日后从沈家财产里出。” 张氏听着,眉头渐渐松开。 晚秋的话句句在理,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不是心硬,只是当家知道柴米贵,担心自家吃亏,也怕长久下去惹来埋怨。 晚秋继续道, “尤其是爹这样的,大夫给人看病,收诊金药费是天经地义,若这次因着沈家困难就一味免了, 让村里觉得林家大夫就该白干,以后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是给钱还是不给? 时间久了,爹心里会不会寒? 就算爹大度不说,咱们做家人的,心里也未必舒服。 村长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定会处置得当,既帮了沈家,也不让出力帮忙的乡亲们, 尤其是像爹这样有专长又出了大力的人,受了委屈,寒了心。” 林清舟在一旁默默听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晚秋看事情总是格外通透,一点也不像她这么大的姑娘会想的。 张氏彻底被说动了,甚至有些赧然, “妹子,还是你说的对,是我想窄了。” 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是林茂源,周桂香和林清山回来了。 三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尤其是林茂源和周桂香,眼窝都陷下去了些。 林清山还好,只是神色间也有些乏。 “爹,娘,大哥,你们回来了。” 晚秋连忙起身,去灶间倒了热水端过来。 一家人聚到了南房,这些天清山都不在,柴火没那么丰裕, 南房就又成了最暖和的地方,白日里也烧着炕。 林茂源喝了口水,长长舒了口气,才开口道, “县里的处置文书下来了,里正也派人来传了话。” 他将县衙的裁断和李德正的安排大致说了一遍。 周桂香在旁边补充, “村长说了,往后谁去沈家帮忙照看,送东西,煎药喂药,都按活计记下,到时候从沈家的银钱里给, 守夜,照料这种辛苦活,给得多些,送把柴,递碗水这样的零碎,也算一点,总之不会让大家白干。” 林清山也松了口气一般的说道, “这下好了,章程定了,愿意去帮忙的人一下子就多了, 下午我去替班的时候,王婶子,李大娘她们都在,抢着给沈大富擦身子,喂药, 连煎药都说不用爹一直盯着了,她们看着火候就行, 我反倒插不上手,就在院子里劈了点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