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徐文轩若真有担当,为何不早早禀明父母,三媒六聘? 他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把我们周家的脸面往地上踩!” “不会的!爹,你相信我,再等等,文轩哥哥一定会来的!” 周瑞兰哭道,她仍然固执地相信着那个美丽的承诺, 那是她跳出农门,砸碎命锁的唯一指望。 她不敢怀疑,也不能怀疑。 都说士农工商,商户排在末尾。 可周瑞兰从不觉得商门低贱。 在她心里,真正卑贱的,是那些被土地死死拴住的人,是那些佝着脊背在泥里刨食的泥腿子, 泥土吸干了他们的力气,也吸干了他们的念想。 周瑞兰不要做那样的人,她宁可去铺子里打算盘,去码头上看货单,宁可十指沾上铜锈,也不要一辈子十指抠泥。 陈氏看着女儿执迷不悟的样子,更是心痛如绞,扑到炕边抱住女儿, “我的傻兰儿啊!你叫娘怎么活啊!” 周秉坤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事已至此,打骂无用。 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个孩子.... 并且,必须弄清楚那徐文轩的真实意图。 他睁开眼,眼神恢复了里正的冷静与决断,只是深处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寒意, “从今天起,你半步不许离开这个屋子,对外就说生了重病,需要静养,你大嫂会看着你, 至于这孩子....”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瞬间惨白的脸,狠下心道, “不能留,我会让你娘去配一副药....必须尽快处理干净。” “不!爹!不要!这是文轩哥哥的孩子啊!” 周瑞兰惊恐地尖叫起来,死死捂住肚子。 “由不得你!” 周秉坤厉声喝道, “除非那徐文轩能在三天之内,带着媒人和足够的诚意,堂堂正正地登我周家的门提亲! 否则,这个孽种,绝不可能留下来!” 他甩下这句话,不顾女儿的哭求,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