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桂香在一旁听着,手里攥着的抹布都捏紧了。 这话里话外,就是要落胎! 林茂源垂着眼睑,静静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似在斟酌药材配伍。 片刻,林茂源抬起头,迎着周秉坤的目光,缓缓道, “里正大人所虑极是,若是气血虚亏反复发作,缠绵不去,确实令人忧心, 总以温补之剂调养,虽可缓一时之急,但若滞涩之物不去,虚便难以真正补足,反可能郁而化热,生出他变, 有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求一劳永逸....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清, “需用一味疏导之法,借药力将那积滞之物,缓缓导引而出, 此方需配伍精当,既要确保疏导得力,不留后患,又须佐以足够的固本培元之药, 护住经络,不至于疏导过猛而伤了根本, 如此,待滞涩尽去,气血自然能顺畅归经,再辅以一段时日的平和进补,便能恢复如常。 只是这方子...药材需选上品,炮制也需格外精心,且服药之人必须静养,不可再受风邪和情绪大动。” 周秉坤一句一句听着,眼中那抹急切终于得到些许抚平,立刻道, “药材务必用最好的!需要什么,林大夫你尽管说,这疏导...需要多久?何时能...见效?” “药材备齐,炮制得法,最快也得一两日。” 林茂源沉吟道, “服药后,依各人体质,快则半日,慢则一昼夜,当可见疏导之效, 期间需有细心妇人看顾,准备温热的红糖水、洁净的布草,并注意保暖,不可受凉, 待导引完毕,还需按后续的归元方调养至少半月。” 周秉坤心中计算着时间,后日....若能拿到药,大后日便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