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氏踏入蕴秀阁,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走到主位坐下,示意周婉茹也坐下。 “婉茹,怎么回事?” 白氏声音沉稳,听不出波澜。 周婉茹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将事情原委道来, 重点突出了徐文轩“欺骗感情,致人怀孕,信物确凿”,以及这位苦主姑娘走投无路才找上门哀求。 她并未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但语气中的失望和隐忍的愤怒,却拿捏得极好。 白氏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 听完,她看向跪在地上,抖得更厉害的周瑞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抬起头来。” 周瑞兰瑟缩着抬头,对上白氏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头一慌,连忙又低下头去。 “杏儿,去请白大夫过来,就说我有些不舒服,请他到偏厅候着。” 白氏吩咐道,又看向周瑞兰, “姑娘,跟我去偏厅一趟。” 周瑞兰不明所以,但见周婉茹对她微微点头,便忐忑地跟着白氏和杏儿去了偏厅。 周府常用的白大夫很快被请来,白氏只说这位远房亲戚家的姑娘身子不适,请他看看。 白大夫是积年的老大夫,也是周府信得过的人,一番诊脉后,心下明了, 但面上不显,只对白氏拱手道, “夫人,这位姑娘...确是有孕在身,已近两月,胎象尚可,只是母体略虚,需好生静养。” 白氏点点头,让杏儿送白大夫出去,并塞了个丰厚的封红,暗示此事勿要外传。 回到蕴秀阁正厅,白氏已然心中有数。 白氏目光扫过惶恐不安的周瑞兰,最后落在女儿周婉茹脸上。 女儿眼中虽有泪光,却并无太多伤心,反而隐隐有一丝解脱和算计... 白氏何等精明,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女儿到底是长大了,心思手腕不输自己当年。 徐文轩做出这等丑事,这桩婚事确实成了鸡肋,甚至可能成为祸患。 与其闹开让两家难堪,让女儿受辱,不如借此机会,体面又强硬地退掉这门亲事,还能占据道德高地,让徐家理亏。 “这些东西,我都留下了。” 白氏指着桌上的银簪和信件,终于开口, “姑娘,你先回去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