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金花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看了林清河几眼,心中暗叹, 这林家,怕是真的要转运了。 连瘫了的人都站起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林清河已经坐稳,晚秋递来的湿布巾给他擦了擦手,示意李金花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他虽然主攻的不是妇科,但基本的诊脉和常见病诊治,跟着父亲也学了不少。 尤其是他自己的腿伤需要长期调理,对气血运行,经脉脏腑的关联理解比一般人更深。 “金花姐,把手放这儿,我先给你诊诊脉。” 林清河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经历了自身的磨难和好转,他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平和气度。 李金花依言伸出手腕,放在林清河面前的小方桌上。 晚秋则去灶房倒了两碗温水过来,放在李守田和李金花手边。 林清河凝神静气,三指搭上李金花的腕脉。 他诊得很仔细,左右手都诊了,时间也比寻常诊脉略长一些。 李守田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李金花也屏住呼吸,只觉得林清河的手指温热,力道适中,莫名地让她慌乱的心跳平复了些许。 半晌,林清河收回手,眉头微微蹙起,但并非凝重,更像是在斟酌词句。 “金花姐,” 他缓缓开口, “从脉象上看,滑脉依然明显,胎气还算稳固,这是好事。” 李金花和李守田闻言,都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 林清河话锋一转, “脉象弦细,略数,关部尤甚,金花姐,你近日是否除了心口闷,吃不下,头晕之外,还容易叹气, 夜里睡不踏实,甚至有些胁肋胀痛的感觉?” 李金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 总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的,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两边肋骨下面有时候也胀乎乎的疼! 清河,你...你这都把出来了?” 她没想到林清河诊得这么准。 李守田也紧张起来, “清河,这...这严重不?对孩子有妨碍不?” 林清河安抚地摆摆手, “守田哥别急,依我看,金花姐这症状,胎气本身无大碍,主要还是肝气郁结,横逆犯胃所致。” 见李守田夫妻一脸茫然,林清河尽量用通俗的话解释, “简单说,就是心里有事,郁结住了,这股气不顺, 往上冲就心口闷,头晕, 横着走到胃,就吃不下东西, 走到胁肋,就感觉胀痛。 再加上怀了身子,气血消耗本就比常人大,就更明显了。” 他这么一说,李金花眼圈瞬间就红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