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铁蛋喝了药,又睡着了,脸色还是苍白,但呼吸平稳。 何秀姑坐在炕沿,手里缝补着一件铁蛋的旧衣服,针脚细密。 “秀姑,” 石大刚压低声音, “我都弄好了,柴火,水,还有屋后那片地我也翻了,撒了点菜种,你记得浇水。” 何秀姑放下针线,眼圈又红了,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嗯,我都记住了,你路上小心,别太赶。” “放心。” 石大刚走到炕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汗湿的额头,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铁蛋,爹回去种地,过些天再来看你,你要听娘的话,好好养伤,等腿好了,爹带你上山摘野果子。” 铁蛋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含糊地“嗯”了一声。 石大刚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妻儿,拿起靠在墙角的扁担,一头是空的,另一头挂着个布包,里面是几个粗面饼子和水囊, 对何秀姑点点头, “我走了,有什么事,就去林家。” “哎。” 何秀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扛起扁担,大步流星地朝着出村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里。 她扶着门框,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轻轻关上门,坐到儿子身边,继续拿起针线,一针一针,缝进一个母亲的坚强与期盼。 林家小院这边。 兔屋的顶有了基础,一家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晚秋洗去手上的泥污,便又坐到了南房门口,拿起林清舟上午劈好的细篾,开始尝试编织新挎包的第一个小样。 她心中已有雏形,一根根竹篾在她手中渐渐交织出别致的纹路。 林清舟则开始处理那些鱼获,将剩下的鱼虾清洗干净,准备晚上食用, 河蚌还需要多吐沙,便养在清水盆里。 林清河在慢慢活动,恢复腿脚。 他看着晚秋专注编包,三哥利落收拾,爹娘和大嫂在灶房低声商量晚饭的身影,只觉得日子平淡充实,让人踏实。 周桂香盘算着,明日得空去镇上再扯几尺布,给即将出生的孙儿预备点小衣裳。 张春燕的肚子越发大了,算着日子,再有两个多月就该生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