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如今家里这个情况,你大嫂要精心养着,你娘要顾着里外,你大哥要忙活计...... 家里最要紧的进项,怕是要落在你头上了。” 林茂源看着晚秋清澈平静的眼睛,继续道, “你手艺好,编的东西价钱给得高,我想着......往后家里的琐事,喂鸡喂鸭,寻常的洗洗涮涮, 你就先放一放,多出来的功夫,都用在编竹编上,可好? 我知道这担子重,也....也实在是.....” 林茂源有些说不下去。 让一个进门不久,还在照顾受伤儿子的养媳,担起家里大半的经济指望, 他这个一家之主,觉得脸上烧得慌,心里更是愧疚。 晚秋抬起眼,看向林茂源,又看了看周桂香和屋里其他人。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满或为难,反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理解和坦然。 “爹,” 晚秋的声音清凌凌的,却透着暖意, “你这么说就太生分了,咱们是一家人,如今家里有事,自然是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编竹编是我拿手的,能为家里多挣些银钱,我心里也踏实, 琐事我抽空也能做,不会耽误的,你和娘只管安排,我没有二话。” 一番话说得干脆利落,情真意切。 林茂源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晚秋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欣慰。 周桂香也红了眼眶,伸手拍了拍晚秋的手背, “好孩子....委屈你了。” 晚秋摇摇头,没再多说。 林茂源定了定神,最后道, “还有一事,这两日,等春燕和孩子情况再稳定些,我打算去镇上找个活路, 仁济堂那边,我看看能不能接些分拣,炮制药材的零活。” 周桂香一听,鼻子一酸,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哽咽, “老头子....委屈你了。” 她知道丈夫心气高,行医济世是他一辈子的坚持和骄傲,如今为了家里,却要去做那药堂学徒才做的杂活..... 林茂源摆摆手, “说这些做什么,我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养家糊口,天经地义, 行医是救人,做活计养家,一样是正事,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一番安排下来,每个人肩上的担子都更重了。 但没有一个人抱怨或退缩。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碗筷轻碰和咀嚼的声音。 林清山第一个吃完,放下碗筷,抹了把嘴, “爹,娘,那我先去砍柴了。” 林清山提起柴刀和扁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南房里,林茂源也站起身, “我去正房再看看春燕和孩子。” 周桂香则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去灶房忙碌。 林清舟帮着晚秋将林清河挪到靠窗光线好的位置,方便他一边复健活动,一边琢磨竹编的新花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