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条路,或许与他过去行医之路有些不同,但只要本心不移,医术为根,问心无愧,便值得走下去。 暮色渐深,林茂源紧赶慢赶,回到清水村时,天已擦黑。 村口的老槐树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晚饭的香气。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原本想着今日收入丰厚,该割点肉回去给春燕补补,也给全家添个荤腥,可惜时辰太晚,肉铺早已收摊,只得作罢。 只能明天让桂香或清舟再跑一趟镇上了。 推开自家院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灶房亮着灯,晚秋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摆在院中的桌子。 林清河已坐在桌边,林清山也刚从地里回来,正在井边冲洗脚上的泥土。 周桂香从灶房出来,手里拿着几个碗。 “爹回来了!” 晚秋第一个看见他,脆生生地喊道。 “嗯,回来了。” 林茂源应着,走进院子,将背着的空褡裢放下。 “快去洗洗手,就等你了。” 周桂香说着,打量了他一下, “今天回来比平时晚些,今日药草来的多吗?” “嗯,是比往日忙些。” 林茂源含糊地应了一句,去井边打水洗漱。 一家人围坐在院中的方桌旁。 饭菜简单却热气腾腾,杂粮饭,一大盆清炒时蔬,一碟咸菜。 张春燕也有单独的月子饭,已经端进去给她了。 虽然没肉,但分量足,管饱。 昏黄的油灯光晕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日劳作后的疲惫,却也透着家常的温暖和安宁。 “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林茂源开口。 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他。 “孙大夫今日....邀我往后每月去仁济堂坐堂半月。” 林茂源缓缓说道, “诊金分润,堂里另付一份固定的脩金,我已应下。” 桌上安静了一瞬。 “坐堂?” 周桂香最先反应过来, “是像镇上那些大夫那样,在堂里给人看病开方?” “嗯。” 林茂源点头, “今日下午,孙大夫已让我试坐了半日。” “这是好事啊!” 林清山的脸上露出喜色, “爹的医术本就好,早该这样了!” 林清舟若有所思, “爹,是只去半月?时日怎么定?” “孙大夫说,时日由我们定,提前告知他便好,说是半月.....” 林茂源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丝了然与慎重, “眼下是客气话,也是让我兼顾村里,但时日长了,既已坐堂,名声出去了,病患认准了,恐怕..... 迟早得长期坐堂,至少也得是大半时日,我们得早做打算。” 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坐堂大夫,不同于打杂帮工,那是一份稳定的职司,一旦接手,就很难轻易脱身。 这意味着林茂源以后待在村里的时间会大大减少。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清河。 林清河迎上父亲的目光,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清河,” 林茂源看着他,语气郑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