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花费心思,可不是为了娶个病恹恹的妾室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 周瑞兰见他站得远远的,眼神冷淡,心中那点因生病而生的委屈更甚, 眼泪却流得更凶,一半是病的,一半是吓的。 “二少爷,府医来了。” 门外小厮通报。 “快请进来。” 徐文轩立刻道,又往旁边让开两步。 须发花白的李府医提着药箱进来,先向徐文轩行礼,然后走到床前。 他示意周瑞兰伸出胳膊,垫上脉枕,三指搭上腕脉,凝神细诊。 又查看了她的舌苔、眼睑,问了发病时辰、具体症状。 诊脉的时间有些长。 徐文轩在一旁踱步,目光不时扫过周瑞兰因咳嗽而起伏的腹部,眼中神色复杂。 良久,李府医收回手,沉吟片刻,转向徐文轩,语气斟酌, “回二少爷,周姨娘确是感染了春温时气,外邪入体,引动内热,故有发热、头痛、咳嗽之症, 此症来势颇急,需及时疏解,否则恐耗伤气血.....” 徐文轩不耐烦地打断, “这些我知道!我只问你,她这病,对她腹中胎儿可有大碍?”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李府医顿了顿,如实道, “妇人孕期染疾,若调理不当,母体亏虚,确有可能影响胎儿禀赋,致其出生后体质偏弱,易生疾患....” 徐文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周瑞兰的眼神更添了几分冰冷和失望。 体质弱的孩子,如何能担当得起他的期望? 周瑞兰捕捉到他眼中的冷意,心中一寒,泪水涟涟,却又不敢哭出声,只捂着嘴低低咳嗽,肩膀抖动,更显可怜。 李府医见状,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 “不过什么?” 徐文轩追问。 “不过,周姨娘身体底子甚好,脉象虽浮紧有热,但根基扎实,肾气尤足,并非那等先天不足、易受邪侵的体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