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朽明白。” 李府医应下,重新坐下,又仔细问了周瑞兰一些细节,再次诊了脉,观察了她的气色舌苔,这才提笔,沉吟着开方。 他写得极慢,笔下行云流水,却开出了长长一串药名,剂量也斟酌再三,写完后还另附了一张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密密麻麻,足见其“用心”。 待李府医写完,徐文轩亲自过目,连连点头, “好,就按这个方子抓药,即刻去办!” 李府医又嘱咐了伺候的丫头几句煎药服药的要点,这才提着药箱,和徐文轩一起退出了厢房。 走出房门,来到远离厢房的回廊转角,徐文轩脸上那深情款款,急切关怀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惯常的矜持与深沉,只是眼底深处压抑着兴奋的光芒。 “李大夫,” 他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你方才所言,双胎,且是男胎,有几成把握?” 李府医捻须,谨慎道, “二少爷,月份尚浅,但脉象显双脉及阳动之象,确凿无疑,需待五六个月后方能更明晰, 不过,依老朽经验,此等脉象,男胎的可能性极大。” “好!” 徐文轩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沉下脸, “那她的病可会影响胎儿?” 李府医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沉吟道, “春温时气,来势虽急,但周姨娘底子好,及时用药疏散,应无大碍,对胎儿影响不大, 只是.....” 李府医声音压得更低, “双胎妊娠,本就比单胎更为耗损母体气血,风险也更高, 孕期需得精心调养,稍有差池,便可能早产、难产,或是胎儿先天不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