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鹤鸣一边快步走向通往前堂的小门,一边对云氏吩咐, “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布、还有我那套银针!把参片也备上!” “是,老爷。” 云氏应了一声,虽惊不乱,转身便朝灶房和存放药材的侧屋走去,脚步依旧轻盈却迅速。 孙鹤鸣打开小门,前堂的油灯已经被值夜的伙计点亮。 门一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穿着细棉布长衫的男子, 虽是寻常商户打扮,但衣料整洁,只是此刻头发散乱,满脸惊惶,额头上都是汗,袖口和衣襟上沾染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 孙鹤鸣认得他,此人是镇上开茶馆的钱掌柜, 主要是这人名字有趣,姓钱,名多多。 钱多多这样一个名字,在这时代,很难不让人记住,孙鹤鸣有印象也很正常。 钱多多身后,两个健壮的仆妇正吃力地抬着一张临时找来的门板,门板上躺着个披头散发,面无血色的年轻妇人,正是男子的妻子徐曼娘。 徐曼娘身上盖着锦被,但身下洇出的鲜血已将被褥浸透了大片,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偶尔发出几声几不可闻的痛苦呻吟。 旁边还有个满脸无措的稳婆跟着。 “孙大夫!求您救救我内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