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儿女都应着,却没人真的立刻歇下。 晚秋将沉甸甸的草料背篓提到后院通风的屋檐下,手脚麻利地将里面鲜嫩的草叶摊开晾晒,又仔细挑拣出夹杂的枯枝和杂物。 林清山则将刚砍回来的硬柴搬到柴房旁的空地,按照长短粗细分开码放,方便取用。 周桂香看着两个勤快的身影,心里欣慰, 她转身回了灶房,对着跟进来帮忙的林清舟说道, “人都齐了,我这就准备晌午饭,你们大嫂那边,早些时候已经送过饭食了。” 提起这个,周桂香不免有些自责, “唉,昨儿个本来说好杀只兔子给你大嫂补补,结果事情一桩接一桩.... 你和你大哥又急慌慌下山,家里乱糟糟的,一时就给耽误了,还好家里还存着些鸡蛋,勉强还能对付。” 她一边说,一边从米缸里舀出新买的小米,准备熬粥,又扬声对院子里整理柴火的林清山道, “清山,一会儿你歇口气,去兔屋那边挑只肥点的公兔子杀了,收拾干净, 你爹这几天多半是回不来了,咱们不等他了,该吃的还是得吃,你媳妇儿身子要紧。” 林清山在外面闷闷地应了一声, “晓得了,娘。” 林清舟站在灶膛前,默默帮着往里添了把柴火。 火光映着他半边侧脸,显得有些沉默。 刚刚在林清山和晚秋回来前, 林清舟就已经把身上仅剩的六十五个铜板交给了母亲,也把父亲林茂源决意留在仁济堂坐镇,暂时无法归家的事低声告诉了周桂香。 周桂香当时听完,只是愣了片刻,随即长长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此刻再听母亲提起,那语气里的平静,不过是强压着担忧后的无奈。 “娘,” 林清舟看着跳动的火苗,开口道, “爹在那边,药材和吃喝都不会缺,他自己就是大夫,会比旁人更知道防护。” 周桂香“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爹那人,看着和气,其实犟得很, 他认准了要守着那些病人,谁也拉不回来,咱们把家里顾好,别让他分心,就是最大的帮衬了。” 这话是说给林清舟听,也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院子里,晚秋已经摊好了草料,洗干净手走了过来,轻声问, “娘,中午做什么?我来帮忙。” “不用你沾手了,快歇着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