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向李德正,眼中忧虑更深, “里正让我过来,一是通个气,让你知道有这么个事, 二也是问问,你们村这边.....可还太平?有没有下河村的人摸过来?” 李德正瞬间明白了周长山的来意,也理解了周秉坤的担忧。 一个村子里发生了凶杀,凶手在逃,很可能还带着病,谁知道会不会慌不择路,跑到邻近的村子来? 他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事不能瞒。 下河村的凶案,性质和他们早上埋掉的那个病重而亡的逃难者完全不同,威胁也更大。 邻村之间必须互通消息,提高警惕。 “长山兄弟,” 李德正语气严肃起来, “不瞒你说,我们村昨夜也确实发现了一个下河村过来的。” “什么?你们村也有?!” 周长山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变了调, “难道.....难道是那凶犯跑到你们这儿来了?!” “先别急,长山兄弟,” 李德正连忙摆手,仔细回想了一下时间, “我们村发现那人的时候,约莫是亥时末,子时初,那人就倒在一户人家门口,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根本没力气再杀人。” “亥时末?” 周长山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追问道, “那下河村报信的人说,王守仁的凶案发生在子时前后,时间上....对不上。” 李德正肯定地点头, “嗯,对不上,我们村这个,肯定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杀王守仁的凶手, 他赶到我们村,又倒在门口,得费不少工夫,时间上来不及折返杀人。” 周长山长长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那这人....身上可有伤?下河村报信的说,现场有打斗痕迹,凶手可能也带了伤。” 李德正想起林茂源的诊断,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有伤,而且是不久前的新伤,看着.....像是被利器所伤,我们林大夫诊治时发现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沉重。 虽然不是同一个凶手,但这个带着刀伤,病重逃到下河村的人,恐怕身上也背着不干净的事! 下河村的混乱,显然已经不止一起冲突,可能有多起暴力事件, 只是王守仁被杀这件最大,最骇人听闻,才被报了出来。 “看来下河村那边,已经不是简单的缺医少粮了。” 周长山声音干涩, “这是要彻底烂透了!为了点药,都能动刀子杀人了!连村医都.....”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清楚。 村医在乡下是受人尊敬的,连村医都敢杀,说明那里的秩序和道德底线已经崩塌。 逃出来的人,谁知道是单纯逃难,还是身上也沾了血? “对了,德正老哥,你们村发现的这个带伤的人,现在何处?你们.....是怎么安置的?可曾问出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