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大江被大哥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颓然地坐了回去,双手抱住了头。 张丰田和李氏看着这兄弟俩,又是一阵叹气。 大儿子这话虽然难听,但理不糙。 现在这情形,张大江越避嫌越好。 院子里,那匹跟着钱多多一家逃难出来的老瘦驴,大概是累了,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嚼着地上零星的干草。 正房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约莫六七岁,睡眼惺忪的男孩揉着眼睛探出头来。 他是张大海和李海棠的儿子,小名叫坨坨。 “娘.....” 坨坨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随即看到了院子里的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睡意全无, “驴!咱家院子里有驴!” 他兴奋地就要跑过去摸。 正在灶房收拾的李海棠听见动静,连忙出来,一把拉住儿子, “坨坨!别乱摸!那是......那是表姑婆家的驴,跑了远路累了,你别去惊扰它!” “表姑婆?” 坨坨歪着头,一脸困惑, “咱家还有表姑婆?我咋没见过?” “小孩子家家的,哪那么多问题!” 李海棠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 “快回屋睡觉去!天还没亮呢!” “哦......” 坨坨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跟着母亲回了屋,只是小脑袋还忍不住扭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那头陌生的驴和紧闭的东厢房门。 李海棠把儿子哄睡下,自己也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堂屋公婆和丈夫他们关着门商量了那么久,东厢房那对“表亲”又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李海棠心里隐隐不安,却又不敢多问。 只是凭着本能,觉得那对母子可怜,该帮一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