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东厢房里,钱多多服侍着徐曼娘,将她小心地扶着躺平。 看她皱着眉,额头渗出细汗,知道是产后不适又加上一路颠簸所致。 他心里一揪,连忙道, “先别动,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松快些。” 徐曼娘虚弱地点点头,目光追随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钱多多便端着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回来,还特意向李海棠要了点干净的旧布。 他拧了热毛巾,先给徐曼娘仔细擦了脸和手。 徐曼娘闭着眼,感受着丈夫小心翼翼的触碰,鼻尖发酸。 自从她怀孕显怀,尤其是生产后,钱多多几乎把能做的活都揽了过去,端茶送水,擦洗换衣,没有半分嫌弃。 擦到下身时,钱多多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徐曼娘生产时伤了元气,本就艰难,这几日担惊受怕,长途奔波,恶露不尽,还隐隐有些发热的迹象。 布巾上染了淡淡的血色和污迹。 钱多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咬着牙,动作放得更轻,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咒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