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甚至,在离镇不远的路上,看到那些散落在田野里的,看起来还算齐整的农家院落时,他差点就想去叩门了。 但最终,他还是驱使着驴车,一路问询,朝着五十里外的麻柳村而来。 至于原因,实在是因为钱多多太过精明,把人心冷暖看的太清。 他们是从河湾镇逃出来的。 河湾镇如今在周边村子眼里,跟瘟神窝没两样。 他们这一家三口,风尘仆仆,女人还刚生产完一副病容,贸然去敲任何一户陌生农家的门,说给钱借住,人家会怎么想? 第一个反应绝不是有钱赚,而是“有钱赚!” 轻则闭门不理,或是喊来村民,将他们当作瘟神驱逐, 重则.... 呵呵,后果不堪设想。 他钱多多再会算计,也不敢拿曼娘和孩子的性命,去赌陌生农户的胆量和仁慈。 钱多多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个深知人心险恶的成年人。 他一个外乡男人,带着病弱的妻子和襁褓婴儿,身上还带着不算少的钱财,去投奔一户完全陌生,不知底细的农家? 那简直是羊入虎口!谁知道那户人家是善是恶?家里有几个壮劳力? 会不会见财起意,或者见色起意? 黑灯瞎火,荒村野地,他们一家三口死了埋了都没人知道! 就算那户人家本分,可难保没有亲戚邻里眼红生事。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他们毫无根基,没有任何制衡对方的手段,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之间,这太危险了。 来找张大江,不仅仅是因为孩子是他的种,有着这层斩不断的联系。 更重要的是,这层关系,成了钱多多手里一张可以打出去的,有分量的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