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清山扛着柴刀和绳索去了后山。 林清舟拎着锄头水桶去了麦地。 晚秋则背着一个大竹筐,手里拿着镰刀,另一只手虚扶着林清河。 林清河拄着一根胁窝架子,一步一顿,步伐还算稳当。 两人从后院出门,绕着小路,慢慢往村边那片长满嫩草和野菜的荒地走去。 一路上,遇到几个同样出来找野菜,干活的村民,都远远地点头示意,没有靠近交谈。 疫病阴影下,人与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 只是跟晚秋他们错开之后,总要惊叹几句, “林四郎真的能走了!都能出门了!” “林大夫真是神仙手段....” 林清河很久没有这样走出家门了,看着熟悉的村落景致,呼吸着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空气,只觉得胸中那口郁气都散了不少。 晚秋跟在他身边,一边留意着他的脚下,一边看着周围的田野。 春意正浓,地埂上的野草疯长,绿油油一片。 她选了一块草长得茂盛又平坦的地方,让林清河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休息。 “你在这儿坐着,看着我割草就行。” 晚秋给他垫上带来的旧布垫子。 “嗯,你小心点,别割到手。” 林清河叮嘱道,目光温柔地落在晚秋忙碌的背影上。 晚秋动作麻利地挥动镰刀,一丛丛嫩绿的草被割下,很快就在她脚边堆起一小堆。 她不时回头看看林清河,见他安然坐着,望着远处出神,便放心地继续干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宁静的剪影。 后院里,洗干净的老驴悠闲地嚼着新添的干草。 山上,林清山闷头砍柴, 地里,林清舟躬身劳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