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富,起来吃点。” 沈大富睁开眼,望着她。 陈阿婆把碗放在炕沿边,扶着他坐起来一点,把粥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 腌萝卜咸,有点辣,嚼起来咯吱咯吱响。 沈大富好久没吃过这么有味儿的东西了。 他嚼着萝卜,眼泪又流下来。 陈阿婆看着他,叹了口气。 “哭啥哭,有得吃就吃。” 沈大富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嚼。 陈阿婆喂完粥,又给他换了身下的褥子, 说是换,其实也就是把上面那层最脏的草垫子抽出来,换上从别处找来的几把干草。 那干草硌得慌,可总比泡在屎尿里强。 她干完这些,累得直喘气,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走了啊,明儿个....明儿个不知道谁来。” 她慢慢走出去,关上院门。 沈大富躺在那几把干草上,身下没那么湿了,可褥疮还是疼。 他望着房梁。 房梁上那张破蛛网,还在那儿晃。 明天,明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