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既然媳妇儿说了,那就去说呗。 - 南房里,油灯也还亮着。 晚秋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 林清河坐在她旁边,双手按在她肩上,一下一下按着。 他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哪些穴位解乏,哪些穴位活血,他都记在心里。 “这几日你快要来月事了,” 他一边按一边说, “不要太操劳了。” 晚秋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也没做重活。” 林清河手上的动作不停, “编那些竹编,一坐就是半天,肩颈都硬了,还不叫操劳?” 晚秋没说话。 林清河又按了一会儿,忽然说, “以后不许打水了。” 晚秋侧过脸,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为啥?” “水桶那么重,你腰受不住。” 晚秋把脸又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 “晓得了。” 林清河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后颈,轻轻捏着。 晚秋舒服得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林清河继续按着,两人谁也没说话。 屋里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晚秋轻声说, “好了,你也歇着吧。” 林清河收回手,在她旁边躺下。 晚秋翻过身,侧对着他。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清河,” 她又开口。 “嗯?” “你真好看。” 林清河的脸微微红了红,别过脸去。 “睡吧。” 晚秋笑着,往他身边靠了靠。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轻轻起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