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清河把布袋打开给他看。 “荠菜,还有两样草药。” 林清舟低头看了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往上游走去。 河滩上,晚秋又挖了几条曲蟮,直起腰,把陶罐盖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河。 他正蹲在河岸边,低着头,认真地掐着野菜。 胁窝架子放在旁边,阳光落在他身上, 那双手搭在膝上,指节匀亭,掌上没有茧,白得晃眼。 农家地里刨食的汉子,哪个不是黑红脸膛,粗皮糙肉? 独他一个,像是谁家秀才公养在深闺的子弟,错投到这庄稼院里来了。 晚秋看了一会儿,嗯,清河果然很好看。 欣赏了好一会儿,晚秋才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这个能吃吗?” 她指了指一株她不认识的野菜。 林清河抬起头,看了看。 “能吃。” 他掐了一片嫩叶递给她, “你尝尝。” 晚秋接过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有点甜,有点涩,还有股清香味。 她点点头。 “还好吃嘞。” 林清河嘴角弯了弯,继续掐。 晚秋也不走,就在他旁边蹲着,看他掐野菜,偶尔帮忙递一下布袋。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布谷鸟在叫,一声接一声。 林清舟从上游回来,手里多了几根细长的柳条。 他把柳条编了编,做成一个简易的篮子,把鱼篓里的小鱼小虾倒进去,又用湿草盖上。 “差不多了,回去吧。” 他提起柳条篮子,朝河滩上喊了一声。 晚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林清河也站起来,拄上胁窝架子。 三人沿着河岸,慢慢往回走。 日头偏西了,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