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今天这事儿,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 沈雁站在旁边,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是个妇人,平日里想的无非是柴米油盐,儿女长短。 可今天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 大牛那小子,窝囊是出了名的。 可他窝囊,不代表傻。 他娘拦着林大夫不让进,人死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人能放过赵婆子?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可现在赵婆子半死不活地躺着了。 吴桂花也死了。 谁受益? 沈雁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想起李大山刚才说的话, 大牛跪在田坎边,看着他娘笑。 笑? 亲娘躺在泥水里,他笑什么笑? 沈雁又想起那些年听过的闲话,哪个村哪个人,为了家产,干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她不敢往下想了。 “他爹。” 沈雁抓住李德正的胳膊,声音发紧, “这不行啊!” 李德正抬起头。 沈雁的手在抖, “这事儿要是不管,咱们村怕是一夜要出两条人命啊!” 李德正猛地站起来。 “大山!” “诶!” “你跟我走!” 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多叫几个人!赵大牛家那一摊子,咱们得去!” 李大山应了一声,冲进雨里。 赵家。 里屋,赵婆子躺在炕上,浑身湿透,脸白得像纸,一动不动。 赵大牛站在炕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该咋整。 林大夫说的那些话,他记得,脱衣裳、擦身子、烧炕、熬姜汤。 可他一动手,脑子里就乱成一团。 他想起他娘藏钱的那个地方。 那个瓦罐,到底在哪儿来着? 他转身,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柜子,抽屉,炕洞后头的地砖..... 他嘴里念叨着,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怎么会没有呢?” 炕上的赵婆子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 堂屋里,赵梅花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里屋的爹在翻东西, 奶奶躺在炕上没人管, 隔壁炕上的娘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该咋办。 “梅花!梅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