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德正忽然一拍桌子。 “够了!” 祠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孙二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寡妇的事,是你干的?” 孙二狗嘴唇哆嗦着,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跟人跑的?” 孙二狗张了张嘴,嘟囔了一句, “我看到的...他跟别人跑了的....” 说着说着孙二狗自己语气都小了下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底气不足。 李德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又转过身,看向李泼皮。 “你知道他偷李寡妇的东西,怎么不早说?” 李泼皮缩着脖子, “我....我不敢....他说我要说出去就弄死我.....” 李德正冷笑一声,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李泼皮低着头,不敢吭声。 门外的人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孙二狗,原来早就是惯犯了!” “李寡妇的事儿要是真的,那他手上可有两条人命了!” “不会吧,赵大牛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看八成也是他干的!” “那李泼皮也不是好东西,知情不报,一样得治!” “对!一块儿治!” 李德正站在那儿,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摆了摆手。 “先押下去,分开关,等赵大牛的事儿查清楚了,一块儿算。” 李大山应了一声,和三儿狗娃子一起,把两人从地上拽起来。 孙二狗被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李寡妇就是跟人跑了!我没害她!” 可没人信他了。 李泼皮低着头,被拖出去的时候,嘴角又微微翘了翘。 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大不了就是关他几天,但孙二狗肯定是洗不清嫌疑了。 这时候的李泼皮,也只以为赵大牛像从前一样,有点钱就找地方嫖去了。 他想的很简单,反正赵大牛迟早会回来的,回来以后那就只有孙二狗一个人的麻烦事了。 两人被拖出门外,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等他们过去了,又聚拢起来,叽叽喳喳的。 “你说李寡妇那事儿,真是孙二狗干的?” “我看八九不离十,你没听他说漏嘴了?” “那李泼皮呢?他知道这事儿,也不说?” “他?他跟孙二狗是一路货色,能好到哪儿去?” “那赵大牛呢?到底去哪儿了?” “等着吧,审出来就知道了。” “要是审不出来呢?” 没人接话。 祠堂里,李德正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 “李寡妇那事儿,当初是谁定的案?” 李德正苦笑一声, “没人定案,人不见了,都说是跟人跑了,她娘家也没人来问,谁还查?”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翻出旧账来了。” 李德正没说话。 他看着门外那一片亮晃晃的天光,忽然觉得今年开年就不好, 今年开年事情就不顺,到现在四月了,一桩桩,一件件就没停过。 哎,脑袋好痛! - 孙二狗和李泼皮被拖进祠堂耳房,分开关了。 门一关,里头先是一阵骂娘声,然后是咚咚的砸门声,再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李德正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