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该耕的时候耕了,该种的时候种了,该锄的时候锄了,该浇的时候浇了,地看见了,就给你这么多。” 晚秋听着,心里头那点困惑慢慢散了。 周桂香看她脸色松下来,又笑了, “咋?怕咱家饿着?” 晚秋脸一红, “不是...我就是....” “就是啥?” 周桂香笑着戳了戳她脑门, “放心,有娘在,饿不着你的。” 晚秋抿着嘴笑了。 周桂香转过身,看着那堆麦子, “再说了,这几日还忙着呢,没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 晚秋疑惑, “还忙啥?麦子不是收完了吗?” “收完了,地不能闲着。” 周桂香指了指远处那片空荡荡的麦地, “得赶紧整地,赶在五月初把夏粟米种下去,不然秋天拿啥交税粮?” 晚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麦茬还戳在地里,一垄一垄的,在夕阳底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粟米长得快,三四个月就能收。” 周桂香说, “到时候交了秋粮,剩下的才是咱自家过冬的嚼谷,要是耽误了时候,秋天交不上税粮,那才是真要饿肚子。” 晚秋点点头,心里头又记下一笔。 一年到头,地里的活儿就是这样,一茬接着一茬,一刻不得闲。 夕阳又往下落了一截。 天边的云烧得越发浓烈,从橘红渐变成暗红,又晕染出一片淡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