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春燕的声音传来, “晚秋,外面怎么了?” 晚秋回神,神情又恢复了一片清明,活泼, “大嫂,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刚刚可吓死人了.....” - 李德正家。 沈雁一开门,看见几个男人抬着个黑乎乎的人进来,吓得脸都白了。 “这是咋了?” “别问了,快收拾!” 李德正喊道, “把炕上腾出来!” 沈雁回过神来,连忙往里跑,三两下把炕上的被褥卷起来堆到一边,又抱出两床干净的被褥铺上。 几个人把人抬进去,轻轻放在炕上。 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沈雁凑近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从哪儿捡来的?咋黑成这样?” “后山。” 李德正说, “别问了,快去烧水,熬点米粥,要稀的。” 沈雁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李铜柱和狗娃子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干啥。 村长没吩咐做什么,他们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海田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眼睛盯着炕上那人,眉头皱得死紧。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林清舟带着林清河进了院子。 林清河肩上挎着个小药箱,走得很快,几步就跨进厢房。 他走到炕边,先看了看那人的脸色,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然后搭上脉,闭着眼睛诊了一会儿。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林清河睁开眼,开口道, “虚脱,饿的,渴的,累的,身上没外伤,脉象虽弱,但还有根,能救。” 他转头看向沈雁, “婶子,水烧好了吗?” “烧了烧了!” 沈雁端着碗进来, “米汤还在熬,先喝点温水?” 林清河点点头, “先喂点温水,少喂,慢慢来,等米汤熬好了,兑着喂。” 沈雁坐到炕边,用勺子舀了水,一点一点往那人嘴里喂。 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但好歹咽下去大半。 那人的喉咙动了动,眼皮也跟着动了动。 林清河站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 “叔,这人怕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李德正愣了一下, “咋说?” 林清河指了指那人的手, “指甲缝里的泥,不是咱们这儿的土,还有他身上的灰,我爹以前跟我说过,只有矿上的灰,是这样的。” 李德正的脸色变了变。 “你是说他是矿上的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