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文轩把今日杏花村遇到的事说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楚明白。 说完,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徐文博先开口,声音沉沉的, “私矿....这可不是小事。” 徐广源没说话,只是看着徐文轩,眼神复杂。 徐文轩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家,说是澄江府府台徐知府的远房旁支,可那关系早就淡得跟水似的。 往上数三代,祖上和府台大人的祖上是堂兄弟,可那都是哪辈子的事了? 如今逢年过节,也就是让人送份礼,连门都进不去。 他们这一支,就窝在青浦县,开个布庄,做点生意。 说起来是商贾之家,可商贾又怎么样? 士农工商,商在最末。 没功名,没官身,就算赚再多的银子,在那些读书人眼里,也是贱业。 大哥徐文博是天阉,这辈子别指望了。 徐文轩自己,倒是想考功名,可连资格都没有, 这倒不是承平朝的规矩,在承平朝,商人一样可以参加科举, 这是徐门的规矩。 一个庞大的家族,想要枝繁叶茂,就不能只靠读书人,方方面面都得有人撑着。 而他爹徐广源,在徐家,正是那个没有资格参加科举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