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出口处等待已久的战士们早已架设好喷火器。 随着老贾一声令下,炽热的火焰如同数条咆哮的怒龙般席卷而出,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那些扭曲扑来的黑蛇瞬间吞噬。 空气中再次弥漫开那种令人作呕的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蛇群在烈焰中疯狂扭动、蜷缩,最终化为一段段焦黑的炭块,散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山谷中的风,似乎都带上了这股死亡与火焰的气息,呜咽着掠过山崖。 陈冬河将装满七彩灵芝,显得颇为沉重的背篓郑重地交给古教授和老贾。 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而欣慰的笑容,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口吻带着一丝后怕: “总算不负所托,及时赶回来了。再晚上一会儿,这些剩下的宝贝,恐怕真就要被那些发疯的畜生糟蹋光了。” “还好,在那附近所能发现的全部七彩灵芝一株不少,都在这儿了!” 古教授接过背篓,飞快地瞥了一眼里面满满当当的七彩灵芝,又看了看周围并无其他闲杂人等,只有几个远远站岗的战士,与身旁的老贾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心中都存在一个巨大的疑团,如同阴影般盘踞不去,堵得胸口发闷。 古教授性格耿直,做学问讲究溯本清源,不喜拐弯抹角。 他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声音压得较低,几乎像是在耳语。 “冬河,咱们相处时间虽不算长,但你应当了解我的为人。” “我老头子这一辈子跟死人打交道比活人多,讲究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最受不了云山雾罩。” “眼下,我心里有个很大的疑团,不弄清楚,实在难安,觉都睡不踏实。”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冬河,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的秘密,继续道: “你放心,今日我们三人的谈话,出我之口,入你二人之耳,天知地知,绝不会再有第四人知道。” “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绝不会对外人提起半个字。” 他没有明说疑团是什么,但那探究的眼神,紧抿的嘴唇,已经将问题表露无遗。 陈冬河在洞中独自面对蛇群和那诡异入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些黑蛇为何会突然变得那般彻底疯狂,仿佛被触动了逆鳞? 他身上那远超常人的敏捷、力量与冷静,以及最后似乎有意引导他们忽略青铜入口细节的举动,都透着难以解释的蹊跷。 陈冬河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明白古教授的意思,也感受到了那份属于学者的执着与审视。 内心挣扎只在一瞬,理智便占据了上风。 他最终还是决定将最大的秘密隐藏。 不是信不过这两位长者的人品,而是那神秘晶石牵扯太大。 其价值远超这些世人眼中的救命灵芝“七彩灵芝”。 一旦泄露,天知道会引来怎样的贪婪目光和无穷风波。 重活一世,他只希望能够守着家人,在这片山林里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他不想卷入那些未知的,可能无比凶险的漩涡。 更重要的是,他冥冥中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晶石蕴含的能量,或许能从根本上改善父母的身体。 不仅是父亲那条在半岛战场上留下,饱受阴雨天气折磨的伤腿,还有母亲常年操劳落下的咳疾。 “古教授。” 陈冬河迎向古教授那审视的目光,眼神坦荡,摆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口吻: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现在脑子里还有点乱。” “可能……可能是我无意中踩到了那青铜入口附近的什么机关,或者仅仅是靠近,就触发了古人设下的什么警戒布置。” “当时我只觉得脚下一震,像是踩到了活动的石板,然后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动了似的,那些原本还算克制的黑蛇一瞬间彻底疯了。” “它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吐着信子不顾一切地朝我扑来。那疯狂的架势,简直是不死不休!”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惊险万分的情形,然后又继续说道: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反应太反常。” “您想,之前那条黑山神,被我们那样挑衅引逗,愤怒成那样,也始终没有离开这片山谷太远,它有它的活动边界。” “它守护的是什么?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这第二层的入口!” “我猜测,那里面恐怕藏着更大的凶险,甚至是……更可怕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