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为了明日能卖个好价钱,狐狸只是放了血,并没有剥皮。 林清舟仔细地用干净的雪和布巾将狐狸皮毛上的血迹和泥土擦拭干净,又稍微梳理了一下, 让这只棕黄色的狐狸看起来依旧毛色鲜亮,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只是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放血口子。 看着林清舟处理狐狸,大哥林清山往南房放竹子的角落瞅了一眼,那里堆放的竹竿已经所剩无几,晚秋手边的新劈竹篾也不多了。 “没多少竹子了,我再去砍几根回来。” 林清山说着,就要去拿柴刀。 晚秋抬起头,轻声道, “大哥,明日再去吧,天也不早了。” 林清山看了看窗外,天色虽然有些暗,但离彻底黑下来还有一阵子。 他笑了笑, “没事,就砍几根竹子,费不了多少工夫,一会儿就回来。” 林清山性子踏实,总觉得家里的活儿赶早不赶晚。 周桂香看了看天,又看看儿子,知道他是个闲不住的,便也没拦着,只叮嘱道, “那快去快回,别往深里去,就砍几根够用的就行。” “知道了,娘。” 林清山应着,拎起柴刀和麻绳就出了门。 林清山一走,家里女人们便开始张罗晚饭。 今天收获不错,周桂香心情也好,决定奢侈一把,把那只肥兔子整个做了。 “晚秋,来,帮我把这兔子拾掇了。” 周桂香招呼道。 张氏有孕在身,闻不得太重的血腥气,周桂香便让她去里屋缝补家里破损的衣物, 这些天男人们上山下地,砍柴扫雪,衣服难免刮破磨损,也需要人料理。 晚秋应声过来,和周桂香一起在灶房门口处理兔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