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氏将汤药小心吹凉了些,再次给产妇灌服下去。 参汤,针灸,艾灸,汤药多管齐下, 这徐曼娘命不该绝,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声清晰的婴儿啼哭, 终于在这被血腥气和药味充斥的诊室里响了起来! “哇~哇~哇~~” “出来了!是个小子!” 孙鹤鸣长舒一口气,亲手接住了那啼哭的婴孩。 他迅速清理婴孩口鼻,又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孩子被憋了这么久,哭声依旧响亮,瞧着这个头,分量,还有那已完全长齐的手指甲,哪里像是才怀了八个月的早产儿? 分明是个足月生产的模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手上动作丝毫不停,迅速将孩子裹好。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林茂源,显然林茂源也注意到了这孩子的异常,两人目光极快地一碰,又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 都是行医多年的人,这点蹊跷岂能看不出? 此刻徐曼娘已经昏迷,出血初止,门外那钱掌柜还在焦急等待,这档口,哪是追究孩子月份的时候? 救命要紧,其他的.....都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与他们做大夫的无关。 孙鹤鸣将裹好的孩子递给一旁眼巴巴望着的稳婆,吩咐道, “好生抱着,莫着了凉。” 然后转身走到诊室门口。 一直跪在门边,几乎绝望的钱多多,听到孩子的哭声,早已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到孙鹤鸣出来,他连滚爬起,抓住孙鹤鸣的衣袖, “孙大夫!曼娘她....我孩子....” “钱掌柜,” 孙鹤鸣扶住他, “尊夫人吉人天相,孩子已经平安生下来了,是个男丁,哭声响亮,瞧着还算康健。” 钱多多喜极而泣,又要下跪, “多谢孙大夫!多谢....” 孙鹤鸣拦住他,继续道, “只是尊夫人此番元气大伤,失血过多,虽已用药止住,但身体极为虚弱,需要绝对静养, 我们医馆白日里病患众多,人来人往,嘈杂喧闹,药气病气混杂,实在不是产后调养的佳地, 况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