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鹤鸣说着,看了一眼诊室内依旧昏迷的徐曼娘,低声道, “产妇产后最忌风寒和惊扰,在此处,诸多不便, 依老朽之见,不如趁此刻天色将亮未亮,街上人少,速速将尊夫人接回家中,寻个干净暖和的屋子,精心照料, 老朽再开几剂产后调理,益气养血的方子,你回去按时煎服,若有任何不妥,随时再来。” 钱多多听孙鹤鸣说得在情在理,又想到医馆里确实不是养病的地方,连忙点头, “孙大夫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准备,马上接曼娘回家!” 他又恳切道, “只是....内人如今这模样,路上可还稳妥?是否需要再服用什么汤药?” “稍等片刻,我再为尊夫人行一次针,稳固一下气血,路上会更安稳些。” 孙鹤鸣道,随即转身回去,又为徐曼娘施了几针。 不多时,钱多多雇来的软轿已候在医馆后门。 孙鹤鸣和林茂源帮着指挥,将昏迷但气息已稳的徐曼娘小心移上软轿,盖上厚被。 又将那襁褓中的婴孩交给钱多多带来的可靠仆妇。 钱多多千恩万谢,塞了块不小的银锭给孙鹤鸣作为诊金, 孙鹤鸣并不推辞,坦然收下。 看着软轿在仆从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渐泛白的晨雾中,孙鹤鸣和林茂源才真正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后院,身上都沾了些血腥和疲惫。 “林大夫,辛苦了。” 孙鹤鸣揉了揉眉心, “这事....你怎么看?” 林茂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孙大夫,你我行医,只管救命治病,至于其他....非你我职责所在,亦非你我所能置喙, 那孩子能平安降生,母子均安,便是最好。” 孙鹤鸣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了然,也有些世事洞明的感慨, “林大夫说得是,有时难得糊涂也未必是坏事, 罢了,折腾这半宿,天都快亮了,你我再歇息片刻吧,今日只怕还有的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