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还是三月十六,清水村。 林清山在后山铆足了劲砍了足够烧好几日的柴火,捆扎好堆在后门外。 估摸着祠堂那边该结束了,他便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草灰,朝着祠堂走去。 祠堂耳房外已无人等候,想来是都看完了病,或者见天色已晚先回去了。 林清山走到门口,低声唤道, “清河?” 门从里面打开,林清河扶着门框,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濡湿,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他今日看的病人比昨日多,精神体力消耗巨大,此刻连站直都有些困难。 “大哥....” 林清河声音微弱。 林清山二话不说,上前一步,转过身,半蹲下来, “上来,我背你回去。” 林清河也没逞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走回去怕是会瘫在半路。 他伏在大哥宽阔坚实的背上,林清山稳稳地将人背起,又用一只手提起靠在墙边的胁窝架子。 兄弟俩没走正门大道,而是从一条更偏僻的小路,朝着自家后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后院门外,林清山将弟弟小心放下,然后才抬手叩门,低声道, “娘,是我们。” 周桂香和晚秋一直留心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声音,立刻端了燃得正旺的艾草火盆出来。 这一次,熏艾的过程更加漫长和仔细。 周桂香几乎是用烟雾将兄弟俩,尤其是刚从病患聚集地回来的林清河, 从头到脚、从前到后、连头发丝和鞋底都反复熏了好几遍,直到她自己都被呛得咳嗽,才让人进门。 进了院子,林清河是被大哥背回到南房的。 他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只对晚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瘫在了床上。 晚秋心疼得不行,连忙打来热水给他擦脸擦手,又去灶上端来一直温着的粥,小心喂他喝下。 林清山则在堂屋里,将祠堂的情况简单跟周桂香说了。 周桂香听得心惊肉跳,尤其是听到下河村那妇人的话,更是后怕不已,连连念佛。 “对了,” 林清山想起弟弟的嘱托,又道, “清河下午已经转告村长,从明日起,他不能再去祠堂看诊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