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不是救援令,是镇压令! 他没有派去一个大夫,一粒药,一袋粮。 派去的,是刀兵和枷锁。 孙师爷笔下如飞,迅速将赵文康的指令转化为正式的公文措辞,心中也为这决绝的手段暗自凛然。 他知道,下河村,在县令大人眼中,已经成了一块需要被铁腕切割的腐肉。 “东翁,是否....需要在令文中提及,稍作安抚,或承诺日后酌情予以医药?” 孙师爷写完,惯例性地问了一句,尽管知道答案。 赵文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此时安抚,徒示软弱,待局面控制,凶徒伏法,村民皆知惧畏,再谈其他不迟, 照此签发,用印,即刻发往河湾镇! 告诉王巡检,办差得力,本县自有奖赏,若再让乱子扩大,他自己掂量!” “是!” 孙师爷不再多言,恭敬退下,前去办理。 赵文康独自坐在二堂中,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刚刚下达的命令,可能会让下河村剩下的,在病痛中挣扎的村民彻底陷入绝望,甚至加速死亡。 但那又如何? 为了青浦县整体的稳定,他赵文康的官位和前程, 牺牲一个已经失控的,闹出人命的村子,是完全必要且合理的代价。 他甚至觉得,自己反应迅速,处置果断,展现了为官者应有的决断力和维护秩序的坚定决心。 这,才是真正的“牧民之道”。 第(3/3)页